• 只要打开报纸、广播、电视、网络.......天灾人祸似乎成为了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灾难距离我们即遥远又很近,当你要飞回家的时候,我惟愿你是好好的,幸福的,这份牵挂对我来说,一份足够。

    下午两点开始,狂风大作,天色昏黄,感觉就是飞沙走石,不一会儿开始下雨,心里想着,幸亏你已经到家,要是下午出发,我们就惨了......到了四点,天气又恢复正常,抱着手机滚到了床上,直到信息的铃声再响起。

    日子就这么过来了,王菲唱道,时间是怎样地爬过了我肌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乍一听很残酷的,其实只要内心安宁,到头来都是成长的痕迹。说过的话、走过的路、流过的泪和眼角眉梢的那些痕迹,都承载着岁月的喜怒哀乐,而内心始终安然平和。

    在岁月的喜怒哀乐里,和你一起走过,所谓幸福,也就这样了。

  • 每一次在一起,都是一场倒计时,因为离别的机票或者车票早已预订。
    也许正因如此,在一起时的记忆反而会雕刻一般留在脑中,会在分离的日子里一幕一幕重放。

    分开的时候,看着机窗外的落日和云层,颜色由瑰丽变得逐渐暗沉冷峻起来,线条模糊,视野迷蒙,眼中含着眼泪。
    于是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思念,毕竟分开还没有2小时。
    可旋即又开始不停地拍照,看书,然后拿出手机编写信息、删除、再写、又删除,最后留下一条,等落地时发送给你......我的手、眼、心一刻不能停息,否则就又陷入到了无尽
    的思念漩涡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我也不喜欢。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
    今天工作清闲,只是整理资料。有大量的时间去思念,有足够的精力去纠结......此刻回头看向窗外:
    天空蔚蓝,云层淡薄,光线充沛,树影跳跃。
    少年那种在初夏的躁动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唯一不愿将息的,是对你的思念。

    此刻吻了“forever”

    永远到底有多远?
    有人写过,有人唱过,有人试图验证,有人验证后一笑而过。
    但总有青春会将他最后的热情投入到“永远”的映像中去,义无反顾,宿命。

     

  • 起床是件艰难的事儿,即便我已经25岁。
    洗漱完毕,竟又溺在被窝里,看着躺在床边的衣服,气味似乎又回到彼时。
    你的衣裳每天我都在穿......胡思乱想一阵子,必须出门了。

    下的是那种我特喜欢的雨。
    细细微微的,不用打伞的。
    有些凉,走出小区才感觉到人声鼎沸,下小雨的清晨反而很人间烟火。
    没有赶上那辆公交车,但后面又紧跟了一辆,人很少,座很多,觉得是中奖了。
    是有些凉,诚然我喜欢这样的雨,但更喜欢在这样的早晨溺在被窝里,等着额头告诉我幸福......

    会议室灯光温暖,部门内部有的调整,看上去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掌声起落,忽然想起两年前坐在这里发表意见时的自己,青涩,也有些鲁莽。
    坐回座位,看屏幕右下方,10点半过去了,72小时过去了,多想连我也带过去呢。
    天很阴,有点风、有些凉。

    无论如何,这样的天气,真适合溺在被窝......

  • 合上电脑,捧着闪亮着你短信息的手机准备入睡,凌晨1点零几分的样子。
    打开广播,张楠的声音依然清朗,收音机开一夜,直到清晨睁眼为止,这是我独自入睡时的习惯,你知道的。
    广播里插播的新闻在说四川发现了第一例HXNX流感,新闻并没有听完我就已经入睡,可梦境也就由此开始。
    梦里的我飞往你的城,到沈阳去找你。一路幸福着,奔向去咱家。
    我的这趟航班有一个人染了这个流感,比新闻中夸张的是,公安机关在通缉这趟航班的所有旅客,而我那时候已经到你家了,当时你

    抱着我,我们在椅子上看网络新闻,是从新闻中得知了这件事儿,梦里的我非常绝望,似乎生离死别就在眼前一样,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感觉。
    我对你说:“无论谁问你,你就说不认识我,要是感觉难受,就赶紧去医院,不会死人的,没那么可怕,要是他们抓不到我,我会来找你的。”没有给你一秒钟说话的时间,我就从咱家跑了出去。
    让我感到害怕的是,诺大的沈阳城死一般寂静,宽敞的街道干干净净却没有一辆车、一个人,空城一般,我只听得到自己皮鞋踏在马路上的声音,突兀、刺耳、惊心。
    从警铃里我听得到,警察就开始追我了。
    我越跑越快,见到小街小巷就钻进去,为的是躲避后面疯狂的警察。
    一路辗转穿梭,可还是跑到了中华路,因为你,我熟悉了这条沈阳著名的马路。
    可是那么宽敞的一条街道,我根本无处藏身,鼓足勇气扭头去看后方,才发现警察居然没开警车,动用的竟然是消防车!耀眼的红色让我觉得压抑,警笛声音开得特别大,在这座空城里,每一声警笛似乎都有个回音,给我心里加倍的恐惧。
    把头转过来继续向前飞奔,可是发现前方也出现了耀眼的红色,和刺耳的警铃。
    他们在前后夹击我,非要抓住我。 
    比警铃更刺耳的,是扩音器,前后好几个大喇叭传出来一个人的声音,低沉、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可是我一点都不信任这个声音。
    “V,没事,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赶紧配合我们,你不一定就被传染,即便有事,也会治好,死亡率低于1%,否则,我们就按破坏公共安全罪逮捕你,后果自负,请你想清楚了!”

    当时的我并没有思考他给的选择题,心里虽然在恐惧着前前后后、耀眼的红色消防车和车里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警察叔叔们,可是我眼睛还是在寻找希望的出口,我看见有个商场的转门还在那儿自动旋转着没有关,就直接跑进了商场里。
    具体是哪家商场我已经没有了印象,梦中的我当时是向南跑去,想来不是百盛就是新世界吧。
    商场里面灯光都开着,但是一个人都没有,柜台上陈列的化妆品和手表闪闪发光,那股商场里熟悉的气味还在,是化妆品的艳香气。
    可我顾不上看这些玩意儿了,更没有心思去白拿这天掉的馅饼,外面的警铃和警察皮靴踏地的声音让我一直跑到了顶楼。
    我在寻找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就像小时候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打开手电玩超人公仔那样的感觉,可是没等我找到这样一个角落的时候,警察叔叔们都已经上来了。
    外面喇叭的喊话声越来越大,配合这警铃和警察叔叔们步步逼近的皮靴声,我心想:完了,这会肯定被抓住了。
    第一个动作是拿出手机给你打电话,可恨的是我NOKIA开机速度的漫长,急得我想流泪,怕和你说不上最后的话语。
    电话通了,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话要问,可时间已经没了,我大声地向你喊道:别忘了我,好好地活,我永远爱你。
    电话那边你在喊着:没什么问题,没事的,出来以后抱你睡觉......
    眼中含着眼泪,可已经没有时间再说什么,警察叔叔们已经半包围了我,但是他们不动我,我就看着他们,他们像扇形一样把我逼到一堵墙前面,我无路可退了。
    然后我对面的四个警察忽然从两边让开,让出一条道,后面突然上来好几个穿着白色生化服的人,带着绿色的防毒面罩,活脱731部队的日本人,行为方式也很日本,上来就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架了起来,他们又高又大,很有劲儿,我根本挣脱不开,我就喊:
    我真的没事儿,这么多天我一点感冒的迹象都没有,是你们有病吧?抓我?一天不办正经事儿,抓我干嘛?我恨你们一万年!
    他们根本不听,这时候警铃也熄了,扩音器也安静了,人们都不说话了,死寂。
    把我架出商场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快黑了,印象深刻的是云的颜色,暗红色,像是在棉花上撒了浓艳的血,当时整条街道除了警察、白色生化服、就只有我了,那场景就好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我想我真的完了,会被拿去做人体试验的。

    白色生化服准备把我带进消防车的时候,我看见对面大楼的楼顶忽然伸出两个大喇叭,特别大,一个警察,应该是个领导的,就说:慢着,那两个大喇叭就开始广播了“飞机上的旅客已被确诊,并非HXNX型流感,全城戒备解除”
    云开雾散一样的高兴,我就喊:我就说嘛!放开我,我没事,让我回家!
    那个警察走过来,步伐就像是二战时期的德国军官一样,面无表情,凑到我跟前,用悄悄话的语调和我说: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知道你是谁。
    我说:我就是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用食指挡在我的唇前,
    先别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正在纳闷,我以后知道什么啊?
    他就跟生化服说: 
    放人,回局里
    不到五分钟,中华路上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太阳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点点的光线,云已经不是暗红色而是深红深红接近于黑色,刚才的那点喜悦全没有了,就好像又回到地狱一样,第一个动作还是掏出手机,给你打电话,可是一点电都没有了,公交车也没有,出租车也没有,一个人都没有,不认识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在这么恐怖和着急的时候,妈妈说
    再不起床  粥都凉了

  • 早上6点30分、40分、45分,我妈分别叫我三次,然后洗脸、早饭、去车站;

    7点46分坐上公车,8点11分下车,8点20打开电脑,天这时候已经彻底亮了;

    9点半完成了前晚没有做完的东西,然后收到信息,然后就很纠结、很想念;

    12点午饭,14点完成了一天需要做完的所有工作,开始看书;

    14点45分,专业书无法继续,放下,拿起西格弗里德·伦茨的《失物招领处》,一直看到16点30左右,还没看完,大体上讲的是在这个什么都会被遗失、被遗忘的时代,只有失物招领处坚持为人们找回生命的温暖,那些因遗失而产生的懊悔与自责、在找回或永远丢失后所得到的救赎与悔悟,让我一下午无语,谈不上思考,只是不想说话,沉默在灰蒙蒙的下午里,直到17点,该下班了。

    17点40分坐上公交车,心里想着那边也该下班了。17点55分,发信息,知道晚上有安排,担心你的胃。

    19点40吃完晚饭,陪家人看电视,这几乎等于在放空,于是8点30忍不住回到卧室继续看书、听音乐,陈奕迅的《不想放手》。

    10点10分左右电话打来,正要洗脸,再打来时,你已经困了,十一点睡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数字敏感的,我并不确定,但肯定是八月份以后。一天的时间也许几行字就可以记述,可心里的思绪和波澜却无法形容,流年带走了一切,却单单留下记忆和思念,这是一份重,至于生命能否承受,那只能是冷暖自知,独自感受。

    要过年了。

  • 2008-12-10

    我怀念的 - [v2.0]

    方案做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做完,头绪很乱,找了很多音乐,全部拉进播放器,直到播放《琵琶语》,停下了手里的混沌,闭目静听。

    初听时的光景、状态甚至气味都再现重演一般,当时的愉快与悲伤都已释然,留下的只是对“往昔”这个字眼的触动,往昔的人、往昔的事儿、往昔的味道,往昔的心境。

     

    第一次听到《琵琶语》,是2005年的春天,3月份,在西安的小寨电影院。那天的上午场,只有几个没课或逃课的学生散坐在偌大的大厅里看徐静蕾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老式电影院独有的味道让我感到舒服,我不喜欢商场里多厅电影院甜腻浓郁的爆米花味儿,就像不喜欢KTV里的那股沉沦的气味儿一样。我一个人坐在最中间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不报期待的坐在那里,因为那天只是想找个能坐下来放空的地方而已,压根儿不知道会放什么电影。

    直到《琵琶语》的声音把我从纠结的思绪里拉回到剧情中,尽管我厌烦这片子里徐静蕾没完没了的在画外音中自说自话,可娓娓道来的琵琶声,还是让我静下心来看完这个有共鸣的好故事——之前我没看过茨威格的小说。

    我爱你,但与你无关。电影中这种对暗恋的解释,让我觉得愉快,走出电影院的脚步明显比来时轻快,潮冷的天气也变得有了情调,拥挤的人潮也没那么烦躁......

    之后没过多久,小寨电影院被拆掉了,从此消失了,带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现在回想那个时代的自己,不说为赋新词强说愁,也真有些多愁善感,不觉得这是不好的事情,反倒是有些感叹现在的自己,不再如过去那样感动于细节,不再像过去那样沉浸在感觉之中。

    有些状态恐怕只是属于一个人的某个时代,过了,就再不来。

    其实我享受现在这种混沌而没有头绪的状态,因为再过几年,我会像现在怀念往昔一样怀念现在的,怀念现在的小忙乱、怀念现在的小心思、怀念现在的小烦恼,尽管现在不觉得那烦恼是“小”的。

  • 日历翻到12月的时候,觉得时间一下子变慢下来,也许是想在一年中最后的31天里品味12个月来的纷繁与寥落,也许是因为23日那天苦等却不能快些到来,总之,时间好慢。

    漂亮小侄女问我说:叔叔,圣诞节你想怎么过?我说:圣诞节就要快乐啊,无论怎么过,都要对新的一年有所期待。她又可爱地问我:那你期待什么呢?我说:期待的东西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今天下大雪了吧?如果雪积下来了,就许个愿吧,然后看看天空,也许那时候在天空的另一角落里,有人也种下了一个期待。

  • 2008-11-25

    浮躁 - [v2.0]

    是不是年轻和笃定的关系就好像是爱你与永远、爱我与承诺?拥有前者就必然失去后者?

    问自己,没有答案,有也是假的;问长者,长者说:“年轻是啥?年轻是为你懂得珍惜以后留来后悔的素材,要不老了干啥去?”......可以确定,这个长者也是个不靠谱的非主流。

    每次给客户讲提案,我总是说:“我们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需要........”那为什么在生活中、感情里就把目的和目标迷失了呢?

    看到了他的背影就看不见自己,看不到现实却只想着意淫。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矛盾的事物往往相生相伴,想给的太多,想要的也就太多,心里埋下的期许被迫不及待的冲动揠苗助长,而现实却告诉你,你头顶的那束光芒其实也是株需要阳光的向日葵,于是求而不得、爱却别离、怨憎相会......所谓纠结,无非这些。

     

    王菲扎着冲天辫,光着脚丫在舞台上哼着“La Zha Bo La Zha Bo La Zha Bo La Zha Bo ”,浮躁的季节,浮躁的生态,浮躁的一切。

    如果纠结的沉淀能由量变转为质变,能用心感受到每个细微的变化,能静静地看着蔷薇开出一种结果,那这浮躁的年头就算没有白过。

    如果说生日愿望,这是一个。

                 写在24岁前最后一个午休的30分钟里。

  • 阴沉了三天的天空终于开始下雨了,点点滴滴的不是很大,十一月的雨水就是这样,总觉得不必打伞,可不需要多久就会被打湿,透骨的寒气渗进身体,阴冷、潮湿。

    可总的说,这样的天气的确是要用“nice”来形容的,也许是心情的原因,也许只是因为没有风,对,我厌恶冬天的风。

    过去的一天就是传说中的光棍节,电子钟上赫然竖着四个阿拉伯数字“1”,就好像这样的排列组合就能穷尽单身的孤独、自由、渴望......所以这一天的白昼四处弥漫着悸动、而这一天的黑夜则尽是渴望的眼神和救赎的心情......孤独可以拿来阅读、可以用以思考、甚至可以享受,可终究不能成为全部,尤其是冬天,尤其是冬夜。

    一觉醒来,才发觉还没有天亮,顺手拿起枕边的手机,编写只有两三字的短信、然后发送、然后方可安然睡去,等早上醒来才觉得一切那么自然,那么成为习惯——感谢你让我在貌似孤独的时候发现其实我并不孤独。

     

    雨还在点点滴滴的下,天也依然阴沉着,可脑里回荡着愉悦的旋律,忽然想起五月天的那句歌词“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我相信,会有个完满的答案的。

     

  • 就两天,能记住夜里的梦了,梦里的故事与情境天马行空,背景有音乐,是最近常听的几张专辑的旋律,故事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没什么对话,人物无非我们,情节平淡,欣慰的是梦里人物没有分开过,每条街、每家店、每本书、每张盘.......醒来会觉得不似以往梦醒后般疲倦。

    说了一周的降温,还好天气始终保持着十一月的风格——平淡、漫长、蕴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