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石|Lotus·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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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9
我怎么样过什么样的生活 - [v2.0]
新闻有一句没一句地传进耳朵里,努力撑开眼睛,看看手机,于是我连梦都没有收尾就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收音机又开了一夜......
坐在车上看《廉价哲学》,洪晃说:“我们要保存的东西很多,但是青春是最不值得花工夫留的,因为根本就留不住”,反过来说,也正因为留不住,才珍贵吧。普鲁斯特说,“唯一的乐园是人们失去的乐园”,我们正在经历的,就是最好的时光。
好在我的青春有足够多的记忆等待老去的时候回味;好在我的这些记忆都很美好,尽管也有苦涩;好在我的这些记忆都和你有关。如果这记忆能一直发展、延续到我们都老的那一天,一起去回味,那是最好的事。
胡思乱想一通后,发现坐过了一站.......等跑到公司,OK,我又迟到了,我好无耻,再一次无视集体的利益、无视新员工的培养、无视新领导上任后的第三把火、无视公司的扣款、无视科学发展观........好吧,反正我又迟到了。
设计部把音响开得很大声,王菲的《色戒》,“如果你爱他,笑容与你相随,胸膛把你包围......”,音响质量相当不错,跟着旋律无限YY,看着劳动人民打扫卫生,终于我也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坐在那里喝咖啡了,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对,谁让我迟到了呢,谁让我老迟到呢。
例会开得比例假都准,流程不变,一群装逼犯。我装的最好,在对自己的工作一番先抑后扬的虚伪表彰后不忘对领导的英明神武进行歌功颂德,同事间眼神交错,暗流汹涌......明明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我几乎已经成为我最讨厌的一种人,可事实就是这样。
《猜火车》里,伊万·麦克格雷格一开始说:“选择生命、选择工作、选择终身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大电视、选择洗衣机、选择汽车、选择CD机、选择健康,选择低胆固醇和牙医保险、选择按揭买房、选择买第一间房子、选择你的朋友、选择分期付款的三件套西装、星期天傻乎乎收看无聊电视,边看边吃零食、选择苟延残存、选择在老人院尿床、在像你一样的狗男女们面前丢脸、选择将来、选择生命......我为什么要这样?!所以,我选择不选择生命,我选择其他东西,理由?理由就是没有理由 !”
可是经历了后青春期的回光返照之后呢?他又说:“我为什么那么做?有一百万个答案,但全是错的,原因是我根本就是个坏胚子,但那会改变,我要改变,这是最后一件坏事,我要洗心革面,向前走,选择人生,我已经在期望了。我会跟你一样,工作,家庭,大电视机,洗衣机,汽车,CD播放机,电动开罐器,健康,低胆固醇,牙医保险,贷款,购物,休闲服,行李箱,三件式的西装,DIY,猜谜节目,垃圾食物,孩子,公园散步,朝九晚五,高尔夫球,洗车,运动衫,阖家过耶诞,养老金,免税,清水沟,只往前看,直到你死掉那天为止。”
好吧,我看看文艺片儿,和朋友发发牢骚,和爱人说些不成熟的话,然后人模狗样地假装自己很社会,和他们一起相互寒暄,和他们一起骂春哥,和他们一起对女孩儿品头论足,和他们一起排斥90后.......
《乘客》里,王菲不再用卷舌托音而是几乎摒弃了所有技巧、朴实地唱着:“这条路不曲折,一转眼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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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什么跟什么都是些什么? - [v2.0]
立秋之后,天气热的跟什么似的,生活在等待中继续平淡,压抑的云似乎在酝酿暴雨,可暴雨从未来临.......继续炎热。
“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半个月来,经历了3个生日和1个婚礼,还有几个聚会和应酬,放得开的和放不开的,觥筹交错,灯红酒绿,生活似乎在麻醉和清醒中,也没什么不能面对的,以前喝酒会醉,如今只剩下沉默还有胃痛。快乐是什么,好像渐行渐远。
在街上奔跑起来,很久很久没有做过的傻事儿,脑子里的钢琴旋律从未打断——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敢碰........强迫症一般在脑里单曲重放,跑啊跑啊,一点力气都没了,可是旋律还在继续,“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忽然想起来《东邪西毒》里的那句台词: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去山后面,你会发觉没有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座便更好。但是他不会相信,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试过是不会甘心的.........
我想知道,你的这个阶段过了没有,我的这个阶段过了没有?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这是我听过的最绝望的情歌。要等到风景都看透,注意,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注意,是也许.........对啊,也许是我要的太多了。
八月,让我们都安静下来,等待一场暴雨过后,天气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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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做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做完,头绪很乱,找了很多音乐,全部拉进播放器,直到播放《琵琶语》,停下了手里的混沌,闭目静听。
初听时的光景、状态甚至气味都再现重演一般,当时的愉快与悲伤都已释然,留下的只是对“往昔”这个字眼的触动,往昔的人、往昔的事儿、往昔的味道,往昔的心境。
第一次听到《琵琶语》,是2005年的春天,3月份,在西安的小寨电影院。那天的上午场,只有几个没课或逃课的学生散坐在偌大的大厅里看徐静蕾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老式电影院独有的味道让我感到舒服,我不喜欢商场里多厅电影院甜腻浓郁的爆米花味儿,就像不喜欢KTV里的那股沉沦的气味儿一样。我一个人坐在最中间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不报期待的坐在那里,因为那天只是想找个能坐下来放空的地方而已,压根儿不知道会放什么电影。
直到《琵琶语》的声音把我从纠结的思绪里拉回到剧情中,尽管我厌烦这片子里徐静蕾没完没了的在画外音中自说自话,可娓娓道来的琵琶声,还是让我静下心来看完这个有共鸣的好故事——之前我没看过茨威格的小说。
我爱你,但与你无关。电影中这种对暗恋的解释,让我觉得愉快,走出电影院的脚步明显比来时轻快,潮冷的天气也变得有了情调,拥挤的人潮也没那么烦躁......
之后没过多久,小寨电影院被拆掉了,从此消失了,带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现在回想那个时代的自己,不说为赋新词强说愁,也真有些多愁善感,不觉得这是不好的事情,反倒是有些感叹现在的自己,不再如过去那样感动于细节,不再像过去那样沉浸在感觉之中。
有些状态恐怕只是属于一个人的某个时代,过了,就再不来。
其实我享受现在这种混沌而没有头绪的状态,因为再过几年,我会像现在怀念往昔一样怀念现在的,怀念现在的小忙乱、怀念现在的小心思、怀念现在的小烦恼,尽管现在不觉得那烦恼是“小”的。









